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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教读报 第145期】可爱的“书呆子”
日期:2018-12-06 10:29:40  发布人:政教处  浏览量:106

可爱的“书呆子”

    博士生顾俊玲曾问恩师李锡胤:“如果有来世,您会选择什么样的人生?”先生答得干脆:“我依然会选择如今生这样的书呆子的一生。”

    那是什么样的一生呢?

    品德高洁真君子。先生是难得的文人,淡泊名利,温文尔雅。他以文化己,纯粹而高尚,为学与为人浑然一体。黑龙江大学前校长鲁刚曾被错划为“右派”,揭发会上,李锡胤没有墙倒众人推,没有讲违心话,当着“造反派”的面实事求是。他曾对女儿说:“现在想想心里面无愧啊!”

    一心只读圣贤书。先生享受孤寂,几乎不看电视,不进影院,更少有举家出行,身居斗室,却心游天下。为2008级硕士生讲数理逻辑时,他劝大家多读书:“我80多了,不怕死,一到图书馆我就怕了。”先生常说:“年末守岁之时能得一本新书来读,是件幸福的事。如果有瓜子和花生之类伴读,则感觉幸福无比。”

    春风化雨育英才。虽耄耋之年,先生仍能勇开新课,博士生要什么,他讲什么。认知语言学在国内兴起后,先生广泛阅读英俄语著作,分清俄罗斯的研究与英语世界的差别,课堂上以英文输入、俄语输出的方式,为研究生开设认知语言学课程,丰富和开拓了他们的学术视野。

    一生俭朴享长寿。先生生活简朴,常年一套旧蓝中山装,冬天一脚棉鞋,其他三季多是一双解放鞋。先生别无养生之道,粗茶淡饭,无不良嗜好,唯有超然心态和常年慢跑,一生自律,才一生自由;一生坦荡,躺床便能入睡,与疾病基本无缘。他曾笑言:“词典比小说更引人入胜。”“编词典能长寿!”

    先生自嘲“书呆子”,其实,那不是呆,是“傻”得可爱可敬。

        2009年,先生搬新居前,将旧房占一面墙的图书文献全部捐给了黑龙江大学图书馆,部分留给了门生,新居真是“家徒四壁”,只留书柜一架,书桌一张,还有桌上周总理的大幅照片。每次答辩会上,先生都会将自己的思想或观点无私奉送。对学术同道,先生总是伸出援助之手,黑大文学院刁绍华教授编辑《中国(哈尔滨—上海)俄侨作家文献存目》,不幸早逝。先生接起未竟之业,直至出版。

    先生为人严谨,出语也严,翻译更精,比如对于业界要引入“关联理论”(relevance theory),他表示,“我宁愿将它译为‘切题论’,因为我觉得‘关联’两字太泛,可以包括广义的含意,而‘切题’比较收敛些。”只有深谙双语者才可如此睿智。

    先生谨严,但不严肃,甚至庄谐并重。他为博士后许汉成作序:“当前世界语言学界有的专攻‘与时俱进’的计算语言学,有的专攻‘以人为本’的认知语言学;正好形成合围态势。我们要避免入则主之,出则奴之的狭隘观点。硬要玄奘开荤,要鲁智深持斋,何苦来?!”如此好序,能不怡人。

    这种幽默,也常常影响学生,愉悦亲人。外孙女俞简9岁那年,先生送她两本簿册,上书:“姥爷出版社。”俞简翻开书便“哇”了一声,她发现簿册里面贴满了各类报摘:诗歌呀,小新闻呀……另一册则贴满了多彩的童画,还有考场小故事,附言:“考!考!考!教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

    鸿儒犹有顽童意,谐语更见舐犊情。

    即使偶尔生病,先生比谁都乐观。2011年,先生患了类风湿,在哈尔滨未能查明。我逗他:“您平时少病,这次是零存整取啰!”后赴京就医,先得验血,回来路上,先生还喃喃地说:“第一堂课要开始了……”

    先生要离哈赴沪与女儿同住,走前将图书资料分留给弟子们,博士后毛延生玩笑说:“您真的不留着了啊?”先生认真答曰:“不留了!不留了!人都不留了!”

    这种幽默源自于先生的博学、人生阅历,以及他的多才多艺。有人以为先生古板,那只是“以貌取人”。先生思想活跃,从不保守,从善如流。据他的老同事、后任职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金铁侠译审揭秘:李锡胤幽默,但有分寸;谙诗律,口头多引古诗,笔下才露诗情。懂书法,从不到处题词,只是关键时刻才泼墨,有时还裱好送人;棋术不低,但不入迷,不争强好胜,偶尔跟同事“杀”上一盘,凑趣而已。

    我与先生相识25年,楼上楼下隔层为邻4年有余。2015年,我离哈南下,先生东赴沪上,天各一方。有一天,再读毛泽东对白求恩的评价“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李锡胤先生不正是这样的人么?!

 

内在的力量

    心是人生的鼓点,不同的律动带来不一样的人生。生活的一切都是历练,笔直平坦,曲折坎坷,得来惊喜,失去惶恐,用不同的心来丈量,结果也会完全不一样。这个世界很大,你今天能有幸见到这本书,并且能够对你有所帮助的话,且不管这种帮助有多大,都源于很深的佛缘和福报,我们是幸运的有缘人,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的童年与大多数的藏族儿童一样,在神山边、溪流中、蓝天云间的坡地上,和来来去去的牦牛、羚羊,绕着那间破旧的小木屋,自在快乐地生活着。我总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思考,唯一爱干的事就是捏糌粑做曼扎供品。姐姐、姨妈找我干活,都被我拒绝了,我说:“我已经老了,不想干活了,想休息休息……”就这样,一直休息了好几年。终于有一天,我瞒着家人,偷偷去了色达佛学院,拜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上师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就在那一年,我成为了法王的弟子,找到了我这几年休息时一直思考的问题:心灵的归宿及内在的力量。

    一个普通人想要凭借孱弱的肉身去守护自己的梦想,是不容易的,再强的人,也总有布满创伤的一天。人始终是在变故中才能成长,而能够依照初心,做好自己的,总是那些不断修正内心、充满正念的人。人往往少年轻狂时才敢妄谈梦想,不顾一切地去实现它,因为我们输得起,无所牵挂。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人会心存挂碍,可这并不能阻止那些可怕的事情发生。这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是一个怦怦跳动、坚韧而有力量的内心,不怕,不慌,不因一时的迷失迷惘一世。要知道,他人与世界并不由我们改变,却是我们心灵成长的最好土壤。

    人生永远都是一场选择,真舍利不用死抓不放,好机会或许就在放手之时,你修好了内心,也就看清了前路。世事无常,风雨再大,你也能开好自己的花。

    有多少无常,就有多少修行。我们要做的是发挥自己内在的力量,用一颗慈悲与友爱的心,与无常共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拥有长久的快乐、幸福与爱!

    修行是一个由内而外的过程,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外修,一种是内修。外修多是生存技能的修炼,而内修则是我们内心的领悟与净化。我不知道你是否想过,我们在这个世间赖以生存的动力之源在哪里,是谁给你源源不断地提供了渡过生命难关的各种力量,是父母和朋友吗?很多人或许给过我们物质上的支持或言语上的鼓励与安慰,但真正让你迈过心里那道坎儿的只能是你自己。

    当下,一个人内在力量的大小往往成为他在这个世界里能否安乐的重要条件。如果能有一颗坚韧的心,那么所有外在的困难都只是你内在修行过程中的一种检验。

    你要成为怎样的人,你期待怎样的世界,我想这一切都由你的心决定。

 

幸福的阶梯

    母亲在世时,喜欢在那月光下的晚风里给我们讲过去的事情。

    那时,学校不及现在这样多。她念书处,距家十多里,其间还要越过一条河,所幸河水不是很深,她拉着大孩子们的衣襟也能趟过去。但风雪天可就遭罪了,冰水如刀锋般刺骨。路途遥远,午餐需要随身带,那是用仅有的麸糠蒸成的干饭团。

    外公外婆都是目不识丁的穷苦人,他们统共生养了六个孩子。让我颇为惊叹的是,在那样的困境下,他们怎么还会想到将六个孩子都送去读书?尽管舅舅和姨妈们的书念得不算完整,但也各有收获,母亲和大舅做了老师,二舅上了大学……在那个贫穷的村落里,这已很了不起。

    母亲的学历并不高,但是,她却似乎一直明了:那是一条通往幸福的路!

    我父亲也不富裕,他是家中老大,为帮弟弟们成家,他不但要接济钱财,就连自住的新瓦屋也得让出来。新搬入的陋屋墙上经常掉泥巴,母亲就从学校带回了一些旧报纸,将其糊了起来。而后,她就高兴了,因为借此她可以随时教我们认上面的字。

    日子过得紧巴,母亲并不介意,她喜欢带我们从“虚无”的书本中寻觅乐趣。彼时,家中适合我们读的书并不多,什么《梁山后代小八义》《植物图谱》《板报插画与美术字》等,都是我父亲的旧爱。

    许是受到了那些“图画书”的影响,我很喜欢绘画。念初一时,我在校门口看到一张招贴,说县文化馆即将开办暑期绘画班,我很兴奋,回家便把这事告诉了母亲。她当时没吭声,但等一放假,她就拿出了五十元钱,让我去报名。五十元,当时在我们家算得上笔巨款!

    县文化馆距我家三十里,还好,家里有辆自行车。我个头还不够高,车技也不咋的,为躲避车辆,我屡次钻到路边沟里,流血了,抓把泥土一糊……那年暑假,我学了点儿素描和国画。两年后中考,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竟报考了艺师,可惜学费太高了,我只好重考高中。

    而今,我和弟弟通过各自的努力,都在城市安了家,虽说仍不甚富裕,但很满足。幸福,是一种心理状态。在我觉得,家人安康,自己的正当追求又有条件被支持,这就是幸福。故而,当我看到小女儿在房里看自己喜欢的书时,托着调色盘随心所欲描绘心中的画时,或在练功房里跟着老师不辞辛苦地舞蹈时……我心中的那种幸福感觉,就非常饱满。

    幸福,来之不易。虽然,它属精神范畴内的事,但却常受到物质条件的影响。为使幸福更接近完美,我们一代一代的人,坚持不懈地努力着。

烟火气

    自我有了记忆,母亲就与灶台、与烟火联系在了一起。灶台是乡村生活的恒久风景,它和那些粗糙干裂的手掌、那些因烟熏火燎而迎风流泪的眼睛,共同构成了农家生活最本质的背景,掩映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凡常四季。有了灶台就有了安宁和温饱,就有了繁衍和生存。

    我清楚地记得,家里有一个大大的灶台,里面镶嵌着一口大大的铁锅。母亲忙碌之时,身影总是被白炽灯映照着,在墙壁上晃来晃去。她在灶前煮东西的时候,便把我放在厨房门口的一张小小的矮凳上。我坐在那儿,托着腮,看灶下熊熊的火,把整间厨房照得通红,而母亲瘦削的脸也淡淡地染上一层美丽的红晕。此刻,母子俩都没有说话,只有食物的香味,兀自在小小的空间里静静地回旋。

    当时的条件相当艰苦,母亲总是想尽办法改善生活。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无非是在玉米饼中加点白菜或绿豆做成的馅儿,或是偶尔炒个糖豆,蒸个花卷。母亲每每为了哄我多吃一些,便带我做一些小游戏。现在回想起来,玉米饼如何下咽似乎已经记不起来了,而留在记忆深处的则是那缭绕在灶台前无法割舍的浓浓亲情。

    那时候,村里的每家每户几乎都有一个灶间,有一个烟囱通向屋顶。每当在野外割草或是放学回来,老远就会看到炊烟从村子里的一座座青灰色或红色的瓦房间袅袅升起,像是一缕缕薄薄的溪流,从一个个高高矮矮的烟囱里涌出来,流向天空,飘向远方。在晴天的傍晚,那炊烟也成了赭红色,好似片片油彩,令我痴迷陶醉,这么多年来一直埋藏在记忆里。

    每当炊烟升起时,就会看见田埂上许多荷锄归来的人们朝着各自熟悉的那道炊烟走去,疲惫的脚步显得格外轻快。对于孩童们来说,我们熟悉村子里的每一座房子,也熟悉每一个烟囱、每一道炊烟。透过炊烟,我们可以知道是谁家的母亲在做饭;透过炊烟,我们可以亲吻四处飘逸的饭香,咂巴着口水,生出对生活的眷恋和向往;透过炊烟,我们还可以懂得父亲的汗水怎样瘦了自己的筋骨,肥了田间的谷穗。

    灶台和烟火就是乡下人的日子,是乡情浓聚成的一道优美独特的风景线,也是乡亲们生活的希冀和灵魂。在我看来,烟火的味道也就是母亲的味道,它是母性的,缓缓上升,维系着整个村庄,也承载着村庄沉甸甸的希望和淌不干的汗水。所以,有村庄就有人家,有人家就有灶台,有灶台就有喜怒哀乐里的一日三餐。一家人守着一缕香喷喷的烟火,就是守着一份幸福,一份满足。

    一天天一年年,日子就在灶台前母亲的忙碌身影中流走了,我也像小鸟一样展翅高飞,背井离乡。可是,母亲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她居住的老屋。每次去看她,她总是蹲在厨房的灶台前,默默地给我们做饭做菜。生火以后,火势不够猛,她便用一根长长的吹管,对着灶下的柴火呼呼地吹气,火星子在灶下狂乱地飞舞。

    火势够猛后,母亲便在灶台上以亲情为味精,为她的儿子、儿媳与孙儿做丰盛的饭食。厨房狭小而局促,我常常被烟气呛得呼吸困难。可是在烟气缭绕中掌勺的母亲那张汗水淋漓的脸上,总是隐隐地含着笑意。因为在她忙碌的身影里,有着无法割舍的、承欢膝下的满足与幸福,那碗里除了盛装食物,还盛放着浓浓的亲情。

    母亲的烟火是不一样的烟火,也是独一无二的味道。每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上一顿母亲做的饭,我会萌生一种自信、一种满足,那就是在生活这条路上,我会很知足地工作着、生活着、爱着,不会再有饥饿感,会让一切都简单、平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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